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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y 25

    ISECS & WISA 兼南昌见闻

    原本投ISECS会议是个意外,只是当时论文写完看到刚好有这么个会议便投了,由于会议网站乱糟糟的,所以心里也是忐忑不安,害怕自己遇到了黑会。

    还好,后面的过程还是比较正规的。从论文评阅、注册、议程看,还行。于是就稍微放下心来了。5月21日在北京淋漓的大雨中,登上了南下的火车。

    没有了溪溪的吵闹,也不用做家务,睡得很早,9点半就睡觉了,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7点半,好长时间都没有睡过如此好觉了。

    南昌虽然说起来温度不高,不到30度,但是走在街上,一会儿衣服就湿透了。我住的酒店房间还算清洁,只是网线坏了,直到晚上才修好,使我错过了卖掉中石油的卖点,只好放着了。

    注册在赣江宾馆,十几个南昌航空大学的学生在处理注册事宜,我的会议的论文集还没有完全到货,要第二天才能拿到。赣江宾馆离我住的宾馆大概有步行二十分钟的路程,稍微有些远。看来google地图也有不准的时候,迷信权威就是要吃亏啊。

    第一天下午会议没有议程,于是怎么着也要去看看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“的滕王阁。果然是巍峨壮丽。只不过内部经过改建,已经是个典型的80年代的建筑风格,水磨石地板,柱子也是水泥上漆后的效果。站在滕王阁的最高一层,俯瞰赣江,结果赣江挖沙把宽阔的江面变得支离破碎,完全没有当时文章的风采了,颇为遗憾。

    在南昌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,是南昌人叫做“黄丫头”的鱼,有点类似家乡的“黄孤头”,但是鱼更小,肉质是一样的细腻入味,开会三天,仅仅在会场外吃了两餐,每次都点了这道菜。

    好了,回到正题。讲讲ISECS和WISA,三个keynote speech,第一个是IBM的研究人员做的,还是比较有意思,从全球变暖开始讲,一直讲到了“数据的融合和过滤”,过渡还是相当的自然,颇有些八股文破题,最后又讲到了老一套的遗风。不过根据他的note,现在的数据不是太少,而是太多的言论,似乎还是有些意思和道理。

    第二个keynote speech应该说是和安全搭界,但是信息隐藏的处理方法同传统密码学完全不相干,而且主讲人的英文确实有些糟糕,我没有听到有意思的东西。第三个是将无线网络的测距问题的,和我现在搞的事情很不相关,但是里面有个术语蛮有意思,叫做“crowd computing”,由于开会现场没有网络,也没有深入去查查这是个什么东西,但是直觉告诉我这是个很有趣的领域。

    ISECS并不是特别正规的会议,因为有很多的oral presentation在session里面都没有讲,会议议程居然一缩再缩,到第二天下午三点多,居然就再也没有宣讲者了。而且有些会场只要没有老外来,就干脆用中文交流,不管是ppt,还是问答。很多的报告宣讲人放弃了这次机会,我还是觉得非常的可惜。毕竟,开会就是交朋友和交流思想的地方,开会的目的是为了下一篇论文准备素材和合作者。

    晚上照例是晚宴,最大的收获是和几个韩国人玩起了韩式的“一口闷”,拿5钱的小杯子倒满四特酒做“bottom up”。 他们喝完之后,必须把酒杯倒置,放在脑袋上,如果里面还有酒,就真是酒水淋头了。

    在这次会议上,坚持听完所有讲座的,除了我以外,还有南邮的一个博导,普度大学的一个教授,两个standford大学的老师和博士生,很多的中国研究人员领完了资料就消失了。我想,学术水平还是和学术态度相关的。不尊重自己的劳动成果和别人的劳动成果,应该不会取得更好的成果。

    听了两天的报告,最有意思的报告不是本领域的,是一个浙江大学的博士做的报告。他们通过测量大脑的电信号变化,让人带上电极探测器,就可以直接用思维移动鼠标,听起来好神奇。我在想,如果有这么一套东西用来玩魔兽,那么衡量魔兽水平的指标将不再是“手速”,而是“脑速”了。还有一个北大的博士,做的攻击图理论,很有意思。但是他一直觉得参加这种会议是对学校的耻辱,一直不肯告诉我他来自何方。只是最后我找他要电子邮箱时,他才不好意思的告诉我。

    说到南昌的人,不由得想到了“梁”同学和“陈”同学。南昌电视台晚上有个广告,是讲肝病防治的,主讲的那个医院院长就长得好像“梁”同学。至于南昌的姑娘们,似乎好多也有着“陈”同学曼妙的影子,起码身高之类的身体指标似乎差别不大。网上讲南昌的洗脚城多,我倒是没有看见。宾馆确实是多。我后悔订的宾馆离开会的地点稍微远了点,走路要20分钟,但是会场附近就有差不多10家宾馆,而且规模都不小。

    还有,见到了大名鼎鼎的学术贩子喻飞,原来那么的瘦小,远没有他在各大学报各个会议呼风唤雨时那么伟大。开会时,还做了一次追星族。遇到了倪光南。一直很佩服这个充满力量的老头子,于是在全体与会人员合影时,还专程正正的站在了他的后面。

    ISECS开完了,接下来还有ICIS、Chinacom和MINC,希望能够给我更多的惊喜。特别是Chinacom,上次Chinacom让我吃到了令人感动的甜点,至今回味无穷,不知道这次还有什么新的收获。

    评上副教授之后,还是少写些会议论文吧。看看与会者有很多都是硕士,以后我也把开会的机会让给我的学生吧。毕竟,教授评定时,第二作者也管用。

    May 20

    天分与大学职场成败(ZT)

    人过中年之后,我逐渐相信,天分这种比较虚的东西,与大学职场的成败基本没有关系。当然,我承认有些天分特别高的人,取得了常人无法企及的成就。这些天才就算是在大学里任教,其实也是大学职场之外的人。所谓职场中人,是在现行体制内老老实实爬梯子者。天分与大多数大学中人没有太大关系,不仅这些大学人自己的天分很少高到那种程度,而且他们的职业生涯本身一般也不会受到天分超群者的威胁。

    绝多数属于庸常之辈的大学教师,当然也有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者,即在名气、金钱、影响力等方面获得社会认可,自己也心满意足。这部分人一般都过了30岁甚至40岁,往往没有显山露水的才华横溢。他们凭自己的工作、交往等获得同行同事的承认。说这些人有多高的天分,不仅他们自己谦虚不承认,别人也未必认同。这不仅是中国大陆的情形,欧美也差不多。当然,大学中人的智力等天分也不会太低,至少在平均线以上。

    他们凭什么成功?答案出乎预料地简单和乏味,在正确的方向上努力。当然,能够支撑努力10年甚至20年如1日的动力,不能仅是出人头地的愿望,不论多么强烈;也不能仅是服务人类献身精神等外在目标,不论多么高尚。最基本的,是对所从事工作本身的兴趣。孔夫子早没有明白这个道理,所谓“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乐之者。”当然,不懈的努力之外,还要有判断力,不然废寝忘食的民科肯定会更胜一筹。

    本质上,大学教师这个职业,不需要特殊的天分。事实上,大学教师中有些天分似乎很高,但专业上并不很成功,至少没有达到其天分允许的程度。例如,有的人读书万卷博古通今,就是没有自己的心得;还有的人,棋下得好牌打得精,不过专业表现平平。

    甚至可以说,过于关注天分的人,当大学教师都不会成功。这些人的多数,在年轻时或者把他人的成功归于自己不具有的天分而放弃了努力,或者以天分高自诩不屑努力。在国外的体制中拿不到tenure就淘汰出局了。中国的国情,至少过去的国情,这些过分看重天分的人还有可能在高校中混下去,到老了,或者仍认为自己天分出众而觉得怀才不遇,或者把自己落魄潦倒的职业生涯归咎于父母遗传中所缺少的天分。

    May 11

    谁是他爸

    在家里,照顾小宝贝主要的重担是落在姥姥和妈妈身上,我管的事情并不多,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啥也不管。每天回到家里,小溪溪就开始对我咯咯吱吱的笑,一直要笑到睡觉为止,以至于我每当在脑子里回忆他的画面,总是笑得像蒸的裂开的包子,没有了眼睛,鼻子挤到了一起。

    目前,我还保持着几项关于溪溪的记录。第一,每天中午和晚上把溪溪哄着的工作总是我的,溪溪靠着爸爸宽厚的肩膀,嘴里唱着谁也听不懂的歌谣,哼哼唧唧二十分钟左右就酣然入睡。这项工作,姥姥和妈妈都干不了。第二,给溪溪喂吃的,也属爸爸每次喂得最多。很简单,爸爸属于强制加狡猾型喂法。先是强灌,等到溪溪表现出吃饱的状态时,就逗他一会儿,趁着哈哈大笑的机会,又往里面塞点。。。

    每次当我把溪溪哄着,放到内屋的小床上,盖好被子后,就会走到外屋,对着终于有机会喘口气的妈妈骄傲的说:“看,谁是他爸?!”

    May 07

    又中了篇文章

    中文章本身不稀奇,稀奇的本身是五个评委中唯一给我3分的评委在建议和质疑中说道,“第三页第三行的公式证明错了,而且某参数没有在页前定义”。

    这确实是个非常负责的评委,起码能够看到公式了,而且能够给我一个宽容的评价。想想我以前做评委,别人在公式中比特串和群元素出现了概念混用,就被我拒掉了。觉得自己太苛刻了。